21/04/2014:我們該如何說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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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先冷靜一下。我並不是要說政治,也不打算說什麼深明大義的大原則。

我想講的東西和民謠歌手李志以及他最近的諸多發言有關。他在最近的一個月里先後針對好妹妹樂隊、左小祖咒、木馬樂隊、馬頔和「傻×歌迷」、大學生等等音樂人與人群發表了看法,也引出了許多的對話與爭論。我不打算評論其具體內容,在我翻閱李志的長微博時,我發現我的看法相類似的內容也被他提及過了(真是一個思路清晰的人!)。因此下面的這些內容,就權當是強調。

我們現有的認知體系里一個顯著的問題在於,任何言論都無法脫離它的發言人而單獨存在,這讓聽者對其正確性的判斷造成了很大幹擾。這和辯論邏輯里的「不付諸動機」有些像,但又不完全相同——這其實非常明顯,你如何在一個體面的惡評與惡意的攻擊之間作出區分,而發言者又如何自證?我是想不出辦法的。李志是一個形象相當容易分裂的人。在我看來,儘管他的每一句話彷彿都有無比政治正確地註明了「個人觀點」四個字,但他卻總是給人以「說話客觀」的感覺,至少表象是如此。而如何「客觀地說話」?顯然我們都知道,最首要也是最先應該做到的,也就是說得坦誠了。

這是我們所有人的錯。我們希望能表現得彬彬有禮,是為了溝通順暢,但當我們把彬彬有禮視作目的,我們又有多少話變得再也不能說了?我們其實是自己剝奪了自己說出口的權利。而我們眼前的李志,是一個及時醒悟過來了,倒也無意叫醒其他睡着的人。

所以說啊,讓我們閉上眼,把耳朵睜開,多聽一聽,順便也少想一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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