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人的年——宁夏制造

从大年初三开始直到初六,四天时间,十多支来自宁夏本土的乐队和歌手,在宁夏的livehouse里进行了一年一度的汇报联欢大趴体。作为一个属于在宁夏的热爱音乐的人们一年一度的节日,这几场演出既有如布衣乐队、谣乐队以及立东乐队这样已经在全国拥有一定知名度的乐队参演,也有如妙乐队、指纹乐队这些虽然并不被大众熟知却同样优秀的二线乐队。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神奇地发售了四天通票这种喜闻乐见的东西,并且其一部分票房以及及乐手们自发的义卖收入将捐予一个罹患白血病的女童以支持她的治疗。今年我虽然开心地买了通票,但只看了初四和初五的两场,演出乐队为布衣乐队、谣乐队以及立东乐队(嘉宾乐队因为我实在不了解所以就不谈了)。向大家讲讲我的见闻。

初四布衣乐队在铜管Livehouse演出。主唱吴宁越成功改名为吴沫稠,并毫不保留地向现场的观众展示了自己作为一代单口相声大师的实力与风范(那段失败的solo也是亮点之一)。“沫子”是宁夏俗语,指废话——而“沫子稠”一般指能侃的人,可谓名副其实。当天的演出加入了一个特殊的环节,即布衣全成员大联欢。当布衣乐队第一任主唱马向东上台演唱《秋天》时,看着台上台下的情绪表现,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触动。虽然我并不算了解布衣乐队的故事,但是那一刻我却感觉到这一切的不易与执着的精神。印象中,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如此融洽现场演出气氛,第一次感到台上与台下、乐手与观众有如朋友的关系,让这场演出变成了朋友的联欢。

初五的演出在虹乐,一家位于银川市区内的音乐酒吧。我拒绝称之为livehouse,是因为这里的座位竟然设置了最低消费。我着实不能接受这种只有在一般酒吧才会出现的行为。演出方面,相对于前一日在铜管的大联欢,今天则更像是一场属于宁夏音乐人们自己的聚会。开场的嘉宾徐丹,身边坐着沉默的吉他手吴宁越。虽然吴宁越不如昨日布衣时活跃,但当徐丹聊起两人的趣闻时,俩人就立马进入了相声状态,偶尔也会伴来一首优美的民谣。之后的谣乐队与立东乐队,更是将那一晚的民谣之夜推向了月亮。今晚的意义更多不在于演出,在现场中你可以看到所有这几天参加了活动的乐手们,他们或聚在一起攀谈,开怀大笑,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演出。每个人都似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即使是局外人如我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友谊与亲切。当徐丹讲起了他们当年艰苦的乡村生活时的故事时,他满脸洋溢着幸福,这不正是那种我所期盼的生活吗?一个院子,穷乡僻壤,月明星稀,生一团火,几把吉他,口琴手鼓,狐朋狗友,谈笑风生。

两天的演出,带给我很多超出演出本身的东西。让我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年轻,以后的路是那么漫长,也让我发觉到了自己的幸运与不幸。我感到了对音乐的坚持有多么的困难,生活有多么的困难。但每个人都活在苦难之中的,而他们恰恰却在最苦难的时候遇到了音乐,又因音乐遇到了彼此,时至今日,坚持下来的他们可以甜甜地回忆起当年的苦涩与青春,并且可以将那些年的经历化作一首首脍炙人口的歌谣来陶醉着我们的耳朵与心灵,这让我感到真切的触动。在现场和在家里听他们的音乐是如此的不同。在家里听不到现场带来的感动,闻不到布衣有如酿造出来的岁月气息,也听不到李夏的浪漫情怀。这一次的演出给我的体会不光在于现场演出,也不光在于宁夏家乡的音乐,还包括了这个最深的领悟——用心的事情,坚持下去,一定会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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